西安的天气又开始摇摆不定。
前几天阴雨绵绵,弄得人心也会松软,就好像落入积水中的树叶,开始充满雨水而变得皱沓最终慢慢腐烂消融。
过得不久却又出了太阳,金黄色的光,拖沓着流洒下来,在地上形成一个又一个光斑,或者一条明黄色的线,甚至是一大片刺眼的金黄。
这几日天却又阴了下来,云叆叇着让人心里难受,厚厚的压过来,时刻都有种窒息感。风也很大,吹得你完全生不起力气,就只想窝在寝室,权当是提前冬眠。
于是在这些时日疯狂地逃课,缩在寝室里面,对着电脑,发着呆。兴许是在等待一个人,兴许又是在逃避什么。我可以感受到阳台吹来的冷风穿过寝室空荡的空间,里面夹杂着微弱的吵闹声。
内心产生恐惧,因着近乎本能的汲求,从那些细微处一点一点的索取安慰,获得几乎可以忽略的安全感,想要抓住很多的东西,就好像那转瞬即逝的阳光,那零落淅沥的雨水,那浮游无根的云朵。甚或是一个微笑,一句暖语,一个近乎于应付和搪塞的回复。
哪怕是玩笑式的拥抱,只不过一个符号,通过网络这样子传过来,也会内心偷笑。
喂,我想你了,可是你想不想我呢?
喂,你说你想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呢?
喂,听见声音觉得很开心和小紧张。
喂,喜欢又是哪种程度哪种界限呢?
喂,你知不知道那几次我的内心都开满了鲜花。
算了算了,想你也不会知道的......
我混淆了我分不清了我失去了应该走的路途了,其实我是很讨厌这种状态的,那是万劫不复的前兆。
就好像总会在浓云蔽天的时候阳光挣脱束缚艰难的挤出来,那种一丝丝挑动心底的暖。
若即若离是最会让人陷入的东西。
其实最近我很忙,要写剧本要写策划要写稿子还要做电子杂志还要上课还要学习。但是我舍弃了所有的东西,我用这些时间来想你。
当然,其实我也分不清我是不是真的在想你,因为很多时候我就这样恍恍惚惚的渡过一个上午,一个中午,一个下午,一个晚上。时间哗啦啦的冲走昼夜变化,我的视线不断凝聚于光与谙的交割处,明亮与黯然就这样切换着。
所以我也可能是想你了,想他了,想她了,或者说我就只是在发呆而已。
那是一个玩笑,薄如蝉翼般小心翼翼,稍一靠近就会灼伤却又舍不得远离。
我们用一个词来形容它,就是暧昧。
是很好的东西。
《画皮》里最后那一个摸脸和拥抱,不就是这样么,谁知道陈坤同学独立寒风默默无语在想些什么。
其实是丢不下以前的事情,又恐惧于未来的多变和不可知性,所以才夹杂在中间不上不下青黄不接的尴尬。
但我们又乐此不疲。
就好像最有生命力而活色生香的悲剧表演,其实就是出没于平凡生活中的那些细枝末节,那会让痛苦的人羡慕不已,然后更加痛苦不堪,但谁又知道他们是不是乐在其中?
是啊,谁又知道我是不是乐此不疲乐在其中?我自己都不知道你们谁知道?
终究也是我走在我自己要走的路上,恰好遇上了许多人,来来去去走走回回,最后还不是你一个人,踽踽独行。
孤独也无关身边热闹与否,只取决我是不是就有那么一瞬间,需要你的温暖。
所以我说我是孤独的,也只是那么几个瞬间而已,只是有那么一瞬间我渴望你的拥抱。
当然当然,我是玩惯了这样子的游戏,所以我写的我说的和我想的也不一定是真的,大家看了就看了,也不用介意,我可以考虑把某些句子加入以后要写的文里面,权当是一个纪念。
这篇更新我写了三天,我果然是写不出东西的状态了,今天已经出了太阳,心情开始不再阴霾。
就当我脑袋发昏所以更新了吧。
一瞬间那么短,早就过了不知多久了,而再到来的时日,我也不知道。